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(shuāng )手叉腰,声音很大,老远就听得清楚,都是指责(zé )母子忘恩负义的话,周围也还(hái )有人附和。
如果真得了秦肃凛不好的消息,她可(kě )能还真会去,但如今没消息,她自觉没必要犯这个险。别秦肃凛那边没事 她这(zhè )边再累出病来。说起来她生孩子也才两个月,身(shēn )子其实都还没调养过来。
话里(lǐ )话外有让他们去的意思, 她那语气神态落到外人眼(yǎn )中,似乎他们没人去, 就没了兄(xiōng )弟情分一般。
秦肃凛没接话,将扛着的麻袋放下(xià ),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,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,似乎想要记住一般(bān ),采萱,我要走了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张采萱(xuān )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。他不是(shì )别人,他是秦肃凛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。
出了(le )村子,上了去村西的路,抱琴到底忍不住,道,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再不回来孩子都该不认识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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