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?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?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(zài )加上(shàng )所有(yǒu )的检(jiǎn )查结(jié )果都(dōu )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
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对医生说:医生,我今(jīn )天之(zhī )所以(yǐ )来做(zuò )这些(xiē )检查,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,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您心里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(gāi )感动(dòng )还是(shì )该生(shēng )气,我不(bú )是说(shuō )了让你不要来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