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(bà )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(zuò )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(de )足够了。
找到你,告诉(sù )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(jǐng )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(nǐ )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(tǐ )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(chū )什么来。
等到景彦庭洗(xǐ )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(yī )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(rán )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(de )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(guàn )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(yòu )道,霍家那个孩子,是(shì )怎么认识的?
爸爸,你(nǐ )住这间,我住旁边那间(jiān )。景厘说,你先洗个澡,休息一会儿,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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